用作音乐家的高行健

高行健《另一种美学》(1999年)

高行健《夜火》(Fire in the Dream),2016,水墨画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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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籍华人文学家高行健曾于2000年凭借长篇小说《灵山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与此同时,他也是一名诗人、画家、剧作家、戏剧与电影导演。恰逢高行健在台北亚洲艺术中心的个展呼唤文艺复兴刚刚开幕,这次展览呈现了高行健全新的水墨作品,以及他2003年至今所拍摄的3部电影《侧影与影子》《洪荒之后》《美的葬礼》,1980年代探索《灵山》在旅途中所精选出的20张摄影作品,并伴有书籍、画册等文献。拥有多重身份的高行健,是如何在诗歌、电影诗与绘画三种创作手法间游刃有余的呢?

金沙国际娱城,2015年初春,比利时布鲁塞尔伊克赛尔美术馆(Ixelles Museum
)高行健:个人回顾展与比利时皇家美术馆(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of
Belgium)高行健意识的觉醒专题展同期开幕,享有皇家美术馆长久展出、永久收藏的特别待遇。意识的觉醒实际上是灵魂的觉醒,在寂静与光线中,幽游于水墨之上、画面之间,去凝神静思生命赤裸的状态。在作品中,高行健选择了一种模糊的形式,去感召灵魂中潜意识里的图像,在黑、白、灰色调的细微变化中探寻着新的可能性。

水墨创作有一种意境,在我的电影里我会用自己的水墨画,把演员收在水墨画里。而且我拍电影的时候都是用投影的,可以投影得很大,高行健认为,表演、声音、文学等等所传达的诗意,要有一种东西把它含括起来,而水墨就是一个基底。

回到绘画,在不可画之处作画,在画完了的地方重新开始画

高行健《回顾》(The Past),2016,水墨画布

在接受《艺术新闻/中文版》的采访时,高行健说:我一直在想可不可以有一种文学电影?所以自己增加了电影诗这个形式,不管是把诗拍成电影,或用电影蒙太奇的手段做诗,都是可行的,创作的人就应该要大胆尝试。我拍摄和剪辑的影像大部分会以我自己写的诗为蓝本,这种做法就是以文学为主体、让影像来服务文学。而电影的文学性,对我而言,最终是要表达诗的意境。

高行健《境界》,纸本水墨,2014

回到绘画,在艺术的内部去找寻艺术表现新的可能,在艺术的极限处去找寻无限

比利时皇家美术馆馆长米谢尔达盖(Michel
Dragnet)在《精神自由学报》上就曾写道:高行健的图像有着双重含意:既组合构成一定的形象,又随着视线的游移而分解,无限展开。在高行健看来,绘画便是化解言说,便是置身于妄言。旅程由此开始,每一张画呈现灵山的一幅景象,而这灵山总遥遥在望,既非他者,又排除集体,一意融合在自然之中,踽踽独行

电影《洪荒之后》是个例外,它并没有依据哪一部文学作品进行创作,电影中也没有人物说话。在这儿,语言被排除了,演员和舞者的表演、水墨画、音响,三者交织而成。诗意不一定透过文学里的诗表达出来,影像也可以。影像的诗意,就如同交响音诗和我的绘画作品,都超越了语言。语言的本质是唤起人们的经验和自我主张一种观省的创作美学,而用来描写一个视觉的东西却是无能为力的。

当绘画开始,语言随即消失

回到绘画,从空洞的言说中解脱出来,把观念还给语言,从不可言说处作画,从说完了的地方开始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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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利时皇家美术馆高行健意识的觉醒展览现场,图片来源:比利时皇家美术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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